• 2008-01-05

    「禾苏曰:换博客」

     

    Blogbus的模版我修改会用超过一天的时间,实在烦心的很。

     换地址:http://hesu.126blog.com

     

    亲们,可来这里寻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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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9-21

    {空白}

     

     

     

    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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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9-05

    「枯本折.二」恍若海市蜃楼 - [「枯本折」誰和誰亍我无关]

    [一]

    肆意嘲笑,妄想回到最初,我想说的不过如此。

    关于你们,不曾刻意去记起,却如此深刻明艳。这是AKI在一段写给我和庆嘉的文字里面的一句话,甚是相爱的两个女人,一个远行一个生活在别处,留下我独自一人徘徊古老而又让人缅怀的城市。我在堕落,从几千米的高空坠落,我在肆无忌惮的玩弄那些人的自尊,从遗忘了的年代开始我已经变的这番恶毒。

    阿猫在她的博客上写到:罂粟诡异的蔓延年代,她们三个是被淹没在黑色浓雾里的猫,用现代化的手段去欺瞒去扼杀周边善良的男男女女,看似骄傲其实又如此可怜。犹如迷一样的女子,其实又像稀薄的气体,清透无比。

    平躺在蒸房的木床上,呼吸越来越急奏空气愈来愈浑浊,安静的躺着享受这一刻沉稳的呼吸。周围有两三个身材因为生过孩子而走形的妇女,似乎她们是熟识的,听着她们的高谈阔论突然感到厌恶。 快速的抓起白色的浴衣拉门逃跑,蹲在门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瞬间,我想起很多人,很多事。

    包括阿猫,AKI,庆嘉,小错这四个不可遗弃的女人。想起后来的Y宝,嫒和,辰2,深白,那花,这是记忆的庞大盛宴,这是一场凄凉的人生转角。我如此悲伤,不是因为那些人消失不见,而是我总是在寂寞,看着自己一个人导演的悲剧。

    一个可以一辈子的朋友,一个可以爱一辈子的男人。写下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落寞不堪,我的世界战火纷飞硝烟蔓延。

     

     

     

     

    -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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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8-30

    「枯本折.一」要么选择突然猝死 - [「枯本折」誰和誰亍我无关]

     

    [一]

    头痛欲裂,已连续三天不眠不休,不是失眠而是因为陪着爱人们发疯,愈来愈神经质。

    8月28号和飞一起出去,两点到小猴子等了艺足足一个小时半,其实我完全可以不那样委屈自己,漫长的等待却不愿在烈日下暴晒,因为我怕在这一个陌生的地方如果倒下去都没有人侧目。从什么时候我如此可怜,从什么时候我变得如此虚弱,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宛如从高空一遍一遍的坠落最后迷失在夏天的尾巴上。

    她姗姗来迟,然后我在她身后看到一张久违而又陌生的脸,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会在这么一个时间这么一个地点与林威威重逢。 

    气氛降到最低点,四个人之间有说不出的尴尬,有点悲哀,极度的想要逃跑,好让自己摆脱那种另我厌恶的几乎窒息的感觉。已经渐渐忘记那段过往,又被一把锐利的匕首深刻挖出来,心在淌血。却清楚的知道不是为了面前这个爱了又放手接着不爱的男人,而是因为另一个也属于那个故事里面的男人。

     君仪和子楠是最后到的,她们不知道我们的过去,也正因为这样也庆幸因为这样,气氛慢慢的回升渐渐有了温度,到最后惊奇的发现我们居然能够像两个似乎认识了许久的朋友般轻松的交谈。 突然想起不久前和Chen通的电话,他在那边和电话这头的我说:“其实我害怕见到你,害怕见到你之后,又会无时无刻去想起你”。

    我们其实都是被固定剧情紧紧扣住脖子的悲剧男男女女,一盘庞大的棋局,跨越一生,我们只是一颗渺小的棋子,你来了他走了,我消失了你出现了。 既然这样又何必委屈自己,只是不愿意放开而已,熟不知松手会有一个崭新的剧情或一个新的遇见。我是这样,他们她们都是这样。我们似不愿被溺死而挣扎的火鸡,现在的我做到了,我可以很大方的对深爱过的男人们说一句,原来你也在这里,当初的我们也只是跨不过那一堵虚拟的坚墙。

    眼睛有着很严重的散光,有时候带着黑环看人或者东西的时候都会有重影的错觉。有一天突然我盲了,我应该会恐慌吧,我可以佯装坚强去欺骗别人却终究瞒不过自己,但是最后我应该会因为习惯而习惯。我一直都不相信星座,可是星座上说金牛座的女人是个慢热的,对于她们喜欢的某个人或者某种东西她们会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对于爱情和友情有着极大的占有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会写大段大段的文字去陈述属于我的世界,不认为自己是感性的女人,很认真的看着过往的日记,似乎是从今年开始我已习惯书写大篇幅的日记。

    阿兔和我说,顺啊,你表面上的朋友很多,但是很多人都在你背后玩阴的。不明白也不清楚,对于朋友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为她们做任何事情,可是越是这样背叛越像汹涌澎湃的潮水,冲刷着我赤裸裸的心脏。已经被麻痹,突然发现我和她们即使牵着手一同迈过那些陈旧的时光,到最后还是劳燕分飞行同陌路,究竟该哭还是该笑,还是转过身低下头对自己轻声的说,她们已经不是当年的她们,而你自己也不是多年前的自己,何必哀悼何必牵强。

    我是如此的惧怕死亡,心血来潮和AKI还有阿7讨论要以什么姿态死去,想了许久我说,要么选择突然猝死吧,屏幕前她们两个一同投来怪异的眼神。疯狂抵制疼痛,曾经在今年六月末吞服大量的止痛药,牙疼已经痛入神经加之他人给予我的悲伤让我原本平静的脸被扭曲,不顾后果将那白色的药片一颗颗和着冰凉的矿泉水吞入,却没有想起我对止痛药过敏,一次只能服用一片,爸曾经在我多服了一片的时候很严厉的斥责我。

    胸口猛烈的抽痛已胜过先前的牙疼,那个人却因为劳累在我身边熟睡,第二天独自一个人坐上开往福州的车子,悲伤无限扩大。药性太过强烈,我一个人趴在厕所边上呕吐,接连着持续多天未睡,昼夜交替一个人坐在窗前的靠椅上发呆,窗外明媚窗外漫目的黑,似乎与我已经没有丝毫的瓜葛。

    现在的我已经不在乎得到了什么,或者失去什么,对于我来说,那些只是表面上特定的形式,我已不是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孩子,已经过了那个嚣张跋扈的年代。

    天一遍遍的亮接连一遍遍的黑,窗帘外的天空又朦胧的亮着,这天夜晚又不知道抽了多少包烟。不再固执抽红色Marlboro,那丰盛而浓烈的味道一直无法遗忘,却不再想自己陷在那一段那一个那一件让我思念的人和事里。没有特定的烟种,想来古狼占比最大,那是在安泰带出来的习惯,厚重的烟味几乎麻痹我的神经,儿子很怕抽古狼,他说他不喜欢这么浓厚的感觉。

    [二]

    打开荒废已久的QQ看到你给我的留言,内心一片苦涩。对于你的记忆排山倒海,想起三年前,你站在学校临体育场的后门对我说:“姐,你毕业了还会回来吗”。想起两年前,手机里接到一个陌生的号码,你在电话那头说:“姐,我现在在加拿大,一定要等我回去,不要让我满世界的去找你”。

    留言上你说,我突然好想就这么消失,一个人在的陌生街道走失,然后就那么死掉,谁也不会心疼谁。 

    如果你还在把我当做你的唯一,那么请你对自己宽容一点,你还只是个懵懂的孩子。你不明白我对你那么深刻的爱恋,你不明白如果你放弃你自己等于扣杀我对你的宠溺,你不明白我把你的全部看的比我的生命更重要。如果有一天我亲口对你说出这些,我已然对你失望,一切就会变的不可挽回。

    拿什么守护你

    用什么保护你

    对于比我小一岁的你,我在心疼之余又感到深深困惑。我害怕经历过多个交替的年轮,我会失去你然后慢慢的忘记有你的存在,在模糊你的样貌。 没有血缘关系的我们间隔一个海岸的距离,纵然如此,我依然在心脏中心为你腾出一个空位珍藏,不和人提起不和人分享不和任何人知道有你的存在,和你的那些回忆只属于我一个人。

    记忆十四岁的你和十五岁的我,生活十七岁的你和十八岁的我。

    我以为二零零七年是个可以让我走上幸福大道的一年,站在街道转角,周围是密集的人群和呼啸而过的车辆,转过身木然发现这一年又过了三分之二,可是我依然是一个人行走。习惯走在靠左的位置,右边一片空白,有时候产生错觉总是觉得右边有一个人与我一起行走,奔跑。

    男左女右在我的身上被颠覆,我习惯走在爱的人的左边。他们从来不知道,左边是最靠近心脏的地方,我固执的往左行走,只是天真的想要走进他们的心里。

    突然发神经病想养一只忠于我的猫,儿子家养了一只烈性的猫和一只安分的狗。我一向是个恶毒亦残忍的女人,对于它们却爱不释手,既然我不能有个属于我的王子或公主,那么请给我一只乖巧的猫代替我的他们。王辉曾经许诺给我一只幼狗,一次又一次的食言,让我对这个满嘴谎言的虚伪男人寒了心。

    又有一个人死去,张骄静给我打了一通电话,她说从前你们班的魏程程出车祸抢救无效死亡。我在电话那头想了许久依然无法记起那个叫做魏程程的人是谁,甚至连他的名字我都如此的陌生,我是如此没心没肺。情绪毫无波动只用了知道了三个字来表达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对于那些不熟的陌生的人,我根本不用慷慨的给予我对他的同情或感伤,有生有死自有定论。发生了就不可能改变失去了就不能挽回,即将发生的不会因为你的悲怆而感天动地从而重新书写那一个人生,明白是徒劳何必让自己陷入泥潭不可自拔。

    [三]

    关于阿T,我始终不愿意多说,很残忍的说一句,骑士永远是骑士,永远不可能变成我命定的王子。王子即将出现亦或许这一个轮回我与王子无关,我在前面奔跑丝毫不顾全后面的骑士已经气喘不堪,对于我是木然的而对于骑士是无比残忍的。

    我一次又一次的幻想曾经出现过的的骑士就是我的王子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失望堆积成绝望,渐渐腐蚀我的神经,既然事实如此我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去爱。这一种生活方式或许就是我们渴望已久的。

    阿T,为什么叫他阿T,我自己也不明白,或许是他曾经的名字叫做TK,又或许根本就没有原因。他和我说我给他的感觉总是若即若离,不明白怎么去形容这么一件事情,只是因为和你在一起不会经历那么多风波,我是只倦鸟,只想安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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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8-30

    记录「2007620-20070825」 - [「枯本折」誰和誰亍我无关]

    记得小时候看过一个肥皂剧,里面有一间用小时候的话来说,又大又漂亮的玻璃房子,那些美丽的花在温暖的大玻璃房子里面越发的旺盛。

     现在想来,那已经是我潜意识所需要的东西,我只想安静而单纯的生活着。但是,总是有那么一些事情纠结而缠绵宛如漫眼的黑纱紧紧的束缚着你,直到你的脸变成湛紫色扭曲的已经想象不到原来的面目,它是如此高高在上,俯视你等着你把它的一切当作信仰来膜拜。然后一切又变质,发出变质奶酪的酸味,一点一点吞没你。

    记忆中那个被认定为生命里唯一的王子,依然站在远方空旷的平原向我微笑,明明是微小的一阵风却打散他柔软的黑发,隐隐约约朦朦胧胧。似乎不是很遥远的距离,一步步向他走去发现原来如此是差距如此之大,就如同生活与被生活精心藏匿下的肮脏。

     曲「一」

    自从六月逃家以来,除了QQ几个外不曾经在任何地方留下自言片语。从仲夏到夏末这是一个漫长衍变的过程,拒绝任何人给予我的帮助,包括信誓旦旦说会保护我的那个他,他时常沉默了许久发才发过来一条短讯,一直重复一句话:你不要让我对你失去了信心。

    曾经记得有一个人和我说,你的生命里不应该只有爱情。身边的姑娘们一个个都告诫我,宁愿去相信一个死刑犯说的话也不要相信一句从你以为爱你的男人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听到这个荒谬又紧贴这个年代的言语,突然有些震惊。和AKI聊天的时候,她说:男人的上辈子都是喜爱偷腥的猫科,他们内心有着大片大片的废墟,而那一大片荒芜并不是一个女人可以填满的。而女人却总是一昧的相信世界上有“持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不怀疑世界确实存在这样的一片人,但是女人更愚蠢之处是手边的人就是现在自己深深爱的男人。

    如果要我一定要说出他的名字,那么暂且请叫他阿T。

    昏睡一整个白天然后在凌晨的时候把自己折磨的越发的消瘦,我总是强迫自己入睡然后做一个不切实际只能在梦里的华丽,脑袋该死的清醒。把房间里的温度调到最低,老旧的电风扇的风力依然强硬,全身冷的发抖坐在大床边的地板上,有种报复的快感,但是又不知道究竟是我报复了什么,还是什么报复了我。如果没有无意的碰到就无法发觉原来自己的脸上已经是潮湿一片,刚接的还有药水味的长发粘着满脸, 突然间有种被那些恶毒的人们扔在丛林泥沼旁边的错觉。

    每天,不停的重复着乏味的生活。因为身无分文而暂住在被我叫了近两年儿子的同学家里,他的父亲与我的母亲是80年代供销社里的同门,他总是和我谈他们那个年代还有我的母亲,让我有迫切逃离的冲动,我简直无法忍受一个男人喋喋不休成天的把回忆当记忆。每天都睡到下午三,四点起来吃了一点面包,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又沉沉的睡着,到晚上七点多被叫醒吃晚饭,然后和儿子一起平分一台电脑。

     儿子现在和他爱的男人决定一起逃家三天,他们的爱情丰盛而浓烈,男人与男人的爱情,间隔5岁的爱情,身份悬殊的爱情,这一份爱情看似很脆弱,但他们用了所有的感情去呵护着去经营。 

    我身边每一个人的经历总是犹如肥皂剧,是否我在那些人的眼中也仅仅只是某个剧情里的某个人物,空虚而淡定。 

    我梦见我们戴着各种有着艳丽颜色的面具,在一场盛大的舞会上用黑色的枪指着对方的额头。

    没有记忆中的那一次被梦里的场景惊醒的那重恐惧,或许当一个什么都不在乎了,就不会再惧怕那些虚无的梦境。听说战争里面的勇士们也是这番,那么如果把时间扭转回到那个远古的年代,请将我的鲜血蔓延在战场上得到最终的救赎。

    一个人坐在三杯咖啡的落地窗旁,桌上凌乱的放着几本厚重的小说和已经凉了的蓝山,窗外是阴暗的天空和暗淡的树木。已经没有再去达明巴克的习惯,只是一旦习惯了的事情总是会去刻意的记起,想起巴克那片鹅黄色的墙上贴满了我最初的爱恋,想起我,张张,小倩三个人被遗失的过往。

    一时冲动去安泰那个年轻的地方将指甲上满暗蓝色的真疗,花了近三百却一点也不心疼,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那些个人眼里我什么也不是,甚至是丑陋的,但是在我的世界里我是骄傲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牵制我探索的脚步。那些,我拿的起的,现在,我放的下。

    在高达34摄氏的大中午出门,没有带任何防护,那人说你怎么是个如此不爱惜自己的女人。我笑的不像个人样,引得店里的人们纷纷向我望来,再很久的以前或许我会感动有这么一个人会如此关心自己,而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幻想,已经不会因为感动而让眼泪大片泛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会再哭了。那些人都是虚伪的,而我,也是那么的虚伪。

    从我懂得什么叫做烦躁的时候就一直把夏天归纳于这个词内,十八岁的夏天是我堕落的最初,那些人毫不犹豫的将我往死亡的边缘推桑,陌生的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甲说,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乙说,你是个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可以任意伤害别人的恶毒女人。那么,在我被那样残忍伤害的时候,为什么你们不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我当时的表情有多么绝望。当深爱的那些人变成侩子手,是一个多么讽刺又必须要强迫自己要接受的事实。

     曲「二」

    我在编织一个盛大的故事。 要什么开始,以什么结束,未定论,惨白的显示屏上依然是一片空旷的白。

    52BloG上记录了我这两年多的珍贵年华,却因为程序出问题而残忍将那些来不及备份的回忆抹杀。憎恨因为自己的仁慈而忍耐了一次又一次,却忘记那只是一个冰冷无比的程序而并非一个完全的人类,但即使是人类也不会因为你的爱恋而坚持一辈子的承诺。以至于换来现在的追悔莫及,如果可以到带,选择即将是另一种。

    即将远行,去那个众人眼里繁华的都市,不顾一切。想起我的云南,痛苦而坚忍,那个开始商业化的古城,一定是我最终的抵达地。我时常幻想那个梦中之地,是否有像我期待许久的圣洁,还是等我有了钱那里已经变的不再是我愿意去踏足的地方。

    我的骑士在远方等待

    我的王子未曾出现过

    曾经写过这么一句话:我已不是公主,拎着无数人颠狂的水晶鞋,没落的坐在正在举行宏大舞会的厅堂前,听到王子对一个陌生的姑娘说,你,就是我今生的所爱。

    手机在昏暗而嘈杂的酒吧丢失,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是如此的恶毒,属于自己的永远属于自己,盗窃别人的终归是盗窃者。

    许多人找不到任何与我关联的讯息,而我也渐次忘记那些人,只保留了几个熟记的电话号码,包括可以把我的事情永远放在心上的哥哥,包括被我一度深爱却最终用无比尖锐言语来伤害我的AD,包括被我伤害的最深却依然爱我直到我不再爱选择离开他的Chen,包括我最心疼的两个女人Y宝和AKI。那个我以为很爱的詹姓男子,有时候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想不起来,毫不犹豫的遗弃他,不愿再想起有关他的任何讯息。

    那时候以为很爱,其实是受不了被背叛。那时候以为不爱,其实是我把自己限制在狭隘的空间蒙蔽自己的双眼。那些很爱的不爱的,等那么一天老去重新回忆,又或许连他们姓名都无法强烈记起。我只是还年轻,我只是还懵懂,我只是看不清对方。

    庆嘉从北京回来了,8月23号在莆田与她见过一次面,她和一年前见面的时候依然没有变化,只是身上的香水不再用坊间四五十块钱买的,而是Dior200毫升价值上百的味道。庆嘉准备去韩国了,她说手续已经都办下来了,本来当天下午就要坐车去厦门搭第二天凌晨2:40的飞机,后来听说你在这里就改航班了。

    我微笑 ,我突然发现我已经没有寂寞的时候给她打电话在电话那头使劲和她抱怨的习惯,她也不曾向从前一样在我的留言版上留下大段大段的语言去记录她的行程她的生活,好象我们不太亲密但是最后的最后,在即将要远行的时候还是会想到那个相识不下十年的对方。

    我说,我们都要走了,在你离开陇南不久,AKI也到达陇南。庆嘉沉默了许久,最后她说她在陇南那个内蒙的偏远城市,突然间想明白了许多的事情,她的高原反应差点让她死在那里。你也该去那里,而不应该像那些庸俗的男人女人跑去云南。

    之后又聊了许多,在外面的已经漆黑一片的时候和庆嘉分手。一个人走在已无人烟的街道,我已经不清楚我自己的初衷,庆嘉对于我来说无论在一起多久,都是属于迷一样的女人,更确切的来说包括我和AKI,都是一样的。因为我们连自己需要些什么要做些什么都没有定性,自己都不了解自己,更何况要去强迫其他人去了解你。

     曲「三」

    我一直欺骗别人,所以,我一直被人欺骗。

    对于这一两天发生的事情,我虽不愿意多说,但是还是想说我想说的一些话。一个人,在我要求你为我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你有两种选择,要么你答应我要么你别答应我。而不是信誓旦旦的对我说,我愿意帮助你 ,之后转身潇洒的离开,似乎一切从未发生过。 请不要让我最后鄙夷你,无论之前的交情深浅,我最恨被人欺骗,之后在与你说话的同时我会觉得我降低了我的身份,你的所做完全抹杀了我对你的信任。

    哥哥的爱情也死于今年的夏天,他和我说今天夏天我和他两个人都受了太多的疼痛。我的亲哥哥在我逃家的时候已经和我断绝一切关系,他不再要我。而他,陈友文,我亲爱的哥哥却愿意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把我从即将溺死我的河流里拉上岸,我和他生命紧扣,我不愿欠别人的,而我却欠了他太多。 

    突然觉得文字已经毫无意义。

    那么就这样,我的文字已经变成一篇流水帐,我已经无法将它变成我想陈述的样子。

     

    - 安

    -2007/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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